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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年修課明細


學期別課號班別課程名稱學分
9910851140當代東南亞研究3
9910851120專題研討(1)0
9910851180東南亞的發展與移民3
9910851330泰語二(上)0
9910858130東南亞華人、社會與文化3
9913850100語言學習與科技3
991Zd00020華語文教學導論2
9920851130專題研討(2)0
9920851100研究方法3
9920851340泰語二(下)0
992Zd00070中國語文通論2
992Zd00080現代漢語語法2
9923850210華語電腦輔助教學3
9923850240漢語教學語法3
9920857060東南亞國家協會專題3
10020859040專題研討(4)0
10020859100東南亞的多元與發展3
1002Zd00100華語文教學實習0
10020856140後殖民東南亞的現代性方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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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六祖大師學習:善護念的五祖大師和漸修的神秀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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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祖大師慈悲為懷,同時把所有弟子都視為平等,所以把同一份作業派給僧團裡頭所有的弟子去做,沒有褊袒任何一個弟子。作業是以「本心般若之性」為題去寫個偈子,寫完之後交給五祖批改,如果能夠了解這個「本心般若之性」的人,就可以把衣缽傳給他,並接續五祖之後成為六代祖師。雖然每個弟子都聽收到同樣的作業,但大多數的弟子都有以下習性:一、懶惰、妄自菲薄,覺得這個作業是有開悟的人才能完成的,於是一點努力都不願意嘗試;二、對自己沒有信心,而錯失良機,錯失讓師父為自己訂正修行方向的機會;三、執著名相,認為唯有「大師兄」能夠接下衣缽。眾人的大師兄神秀大師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思量出一「偈」。偈子完成後,也沒有馬上送給五祖批改,而是又再思量了許多作業以外的妄想。最終,總算把作業呈出去了。

神秀大師怎麼把偈子呈出去的呢?五祖大師的堂前原先有個畫壁,要請盧珍來這壁上作畫,盧珍大概就像張大千一樣,是當代的大師。神秀大師把自己的作業寫到畫壁上,這著名的偈子就是我們耳熟能詳的「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但是沒有署名、沒有落款。把偈子交出去之後,一直想五祖大師會怎麼回應這個作業。隔天天亮,五祖大師要再和盧珍討論畫壁上的事宜時,發現這個偈子便對盧珍說:「畫壁上就暫且先不要再更動了!麻煩盧珍遠道而來真是不好意思。壁上的偈子就留給弟子們去背誦,多背誦就有多利益。」接著五祖又另外找時間約談了神秀大師,私底下和神秀大師確認作偈者為誰。

五祖大師可謂善護念弟子、善護念神秀大師。首先,五祖大師要每個弟子都作偈,這是第一個善護念;接著五祖大師知道神秀大師作偈,也裡知道神秀大師在門人心中的位置,公開地表揚了偈子,還要門人誦持;另一方面,另找時間和神秀大師小參,提供修行建議,這是第二個善護念。人們常常想知道自己對於心性的體悟為何時,需要大善知識提供建議,五祖大師是一路走過來的人,自然能夠對於後人把一路上的風景給清楚描述。神秀大師如此渴求五祖大師認可,也就可以理解。

提起覺性作「時間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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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管理」一直是困擾著現代人的議題,能夠做好時間管理才能在正確的時刻做正確的事情,因為時間是如此珍貴,不管貧富貴賤每個人所擁有的時間都是一樣的,同時一旦逝去就無法再挽回。檢視自己一天的實際的作息,包括睡覺、用功、讀書、玩樂、休息等時間;再對照自己理想中的時間分配,會發現自己實際落實的時間分配和預期中的時間分配有很大的落差。我們自身的「覺性」對於我們管理時間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在《楞嚴經》上,波斯匿王和佛有這麼一段故事。波斯匿王聽一些江湖術士說:「人死後什麼都沒有。」於是把這個說法拿來請問佛。佛反問波斯匿王:「十歲的時候,你的身體怎麼樣?二十歲的時候,你的身體怎麼樣?三十歲的時候,你的身體怎麼樣?和現在比,又怎麼樣?」波斯匿王開始理解身體因為時間逐漸老化、心念也會隨著因緣生滅。接著,佛再問:「你第一次看到恆河的水是幾歲的時候?」王說:「是二歲的時侯。」佛說:「你現在六十二歲,由小孩變成壯年,又變成老年,雖然你的身體轉變那麼大、心念生滅那麼多,但你看恆河的水,那個能看的,同二歲時能看的是不是一個?」王說:「當然是一個。」佛說:「能見之性沒有因年齡而有差別,能覺之性是常在的。」時間是虛妄,只有這個能見、能覺的心是真實的。

既然時間是虛妄的,我們何必要去管理時間?因為我們和波斯匿王,和所有人一樣,我們的身體會一直變化,會從年輕變到老年,會從畜生變成人,但是我們能知能覺的心是始終存在的。雖然時間是虛妄的,但在期限內,使心的作用最大,就是活在當下、珍惜當下。擁有一個年輕的身體是有期限的,能夠當人也不是生生世世的,把握時時刻刻才不枉此生。

無法讓時間有效地被安排通常源自於覺性不夠,當覺性不能現前時,妄想就會產生。妄想指的就是胡思亂想、空想,包括無意義的想,想的是人我是非、慾望;包括善念、惡念;包括龜毛兔角等不切實際的事情,例如:想著拿到諾貝爾獎後怎麼運用那筆獎金或成天擔心有人要來迫害自己。這些妄想都會使得自己無法有效地安排時間。

向六祖大師學習:從柴夫到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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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大師法寶壇經》的講經因緣是韶州韋刺史來向六祖大師請法。刺史和其官僚共有三十多人,也有一些讀書人二十幾個,另外有出家人和在家居士共一千多人都聽這六祖大師的說法。過去沒有麥克風,這麼多人要怎麼同時聽到六祖大師的說法呢?我們雖然無法推測當時代的技術是如何可能的,但和現在師父說法,弟子聽法的心情是一樣的,即弟子肯定是秉持著恭敬心來求法,佛法從恭敬中求,法才能入心。

六祖大師不留一手、全盤托出、提綱挈領地說:「菩提自性,本來清淨,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完畢。直接告訴我們,這個真心本來就是清淨無染的,在日用當中若用清淨心不管行住作臥,一分鐘的清淨就是一分鐘的佛,一小時的清淨就是一小時的佛。佛就是覺者,成佛並非遙不可及的夢想,只要清淨心現前就是佛、就是覺者。而我們就是因為有無量無邊的煩惱,所以我們無法但用此心,直了成佛。減去我們的煩惱,我們就是佛。
雖然我們知道要減去煩惱,但我們不知道具體要怎麼做?六祖大師從自己的生平說起,提供給所有人一個參考的樣本。

惠能大師的家境不好,從小就要砍柴、劈柴、賣柴。有一天他給叫柴(一個叫瓦斯的概念)的人家送柴過去,收過柴錢之後,聽到有人在唸《金剛經》。六祖大師和這個唸《金剛經》的人攀緣之後,知道嶄州黃梅縣東禪寺的五祖弘忍大師在講《金剛經》,也勸弟子讀《金剛經》以見性成佛。惠能大師知道這等好康的事情之後,把收到的柴錢拿回家安頓家裡的母親,就離家赴東禪寺了。以前不能坐飛機,惠能大師下了好大的決心,走了三十天才到東禪寺,見到五祖大師。

禪師總是會透過總總問題堪驗弟子的修行的狀況。惠能大師拜見弘忍大師時,馬上收到第一次的考驗。弘忍大師知道惠能大師是嶺南人且想求成佛之後,問惠能大師說:「汝是嶺南人,又是獦獠,若為堪作佛?」獦獠是一種野獸,可能是像喜馬拉雅山上的雪怪或是北美的大腳怪的概念。簡單地說,就是調侃惠能大師。惠能大師反脣相譏地說:「人雖有南北,佛性本無南北;獦獠身與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利?」弘忍大師給惠能大師的第一次堪驗就在此畫上了句點。

師父堪驗弟子的公案,在現代也不斷地上演。中台山上有個法師,姑且稱他為見謎法師好了!有一次見謎法師打完禪七之後,遇到老和尚。老和尚問見謎法師說:「你從哪裡來?」見謎法師當時在台中的精舍服務,於是回答老和尚說:「我從台中來。」就在回答過後的當下,見謎法師立馬就後悔了。來自心裡的聲音,簡稱謎之音,「身體從台中來,回台中去;這念心是沒有來,沒有去的。」這次堪驗似乎只能以「再接再厲」告終了。

讓煩惱更具體地被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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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能大師的「惠」,以法惠施眾生的意思;「能」指的是能作佛事。如果能夠有這一層面的認識,就不會再慧能、惠能傻傻分不清楚了。

我們很容易就要別人「放下」,我們要人放下對學業、感情、女色、親情、學業、政治…等的執著,我們總是用個很籠統的名相試圖去蓋括所有的煩惱,然而我們並未仔細地思考這樣的煩惱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我們如何去化解。

有人提到,放不下「學業」,對於自己未來該何去何從感到手足無措,無法放下對於成績表現的執著,即使要不要考研究所都困擾著自己,想也困擾、不想也困擾;也有人提到,放不下對「完美」的執著,因為害怕做事情無法十全十美,所以一直遲遲不動手去做,結果拖到最後關頭才去執行,於是又重蹈追求完美的覆轍;有人放不下出生地的紛擾的「政治」,因為自己身在台灣,但是對於香港佔中所引發的一系列效應,使得自己對於在香港的父母、狗狗特別放不下。面臨「滅頂」活動的頂新集團放不下的就是對於「利潤」的追求,為了擴張版圖、壓低成本,不惜犧牲消費者的健康。不論對於學業、完美、政治或利潤…等,人們有無窮無盡放不下的東西。

對於人生中無窮無盡的煩惱,我們可以從《六祖大師法寶壇經》中去尋找解藥。

佛教禪宗臨濟法系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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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壇經》,全名《六祖大師法寶壇經》,由唐朝門人釋法海記錄惠能所說的事跡。一般來說,佛所說的記錄,我們稱之為「經」;而佛弟子所說的記錄,我們稱之為「論」,例如:《大乘起信論》和《大智度論》。《六祖壇經》在華人社會以「經」稱呼,可見六祖惠能大師地位之崇高。然而,六祖惠能大師的肉身曾經在文化大革命期間被紅衛兵破壞,紅衛兵用鋸子從惠能大師的脊椎鋸開,竟然從裡面留出鮮紅的血,而且五臟六腑都還完好。紅衛兵當時嚇死了,遂用金漆給封了起來。文化大革命過去了,六祖惠能大師仍是中國佛教徒學習的對象。國學大師錢穆先生也曾說過中國人必讀的七本書,分別為《論語》、《孟子》、《莊子》、《老子》、《近思錄》、《傳習錄》、《六祖壇經》。《六祖壇經》既是佛教的經典,更是中國人的經典。


六祖惠能大師,是禪宗的法脈在中國的重要標記。若我們只看臨濟法系的歷代祖師,自六祖惠能大師之後,從南嶽懷讓禪師、馬祖道一禪師、百丈懷海禪師、黃檗希運禪師後,由臨濟義玄禪師開始為臨濟一世。

六祖惠能大師以前,從先知先覺的釋迦牟尼佛,至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初祖的達磨祖師,禪宗傳到中國來。達磨祖師是東土初祖,慧可大師為二祖。慧可大師最廣為人知的就是其斷臂求法的故事。而當慧可大師請求達磨祖師開示諸佛相傳的心法時,慧可問祖師說:「弟子心未安,乞求師父為我安心。」祖師言:「把心拿來,我為你安心。」慧可當下覓心了不可得,答道:「我找不到我的心。」祖師言:「我已為你安好心了。」如此問答慧可大師就有所悟。

三祖僧璨也和二祖慧可大師有類似的遭遇。僧璨出家前找到慧可大師,向慧可大師說:「弟子身體不好,請和尚懺罪。」慧可大師如法炮製也向僧璨說:「把罪拿來,我為你懺罪」僧璨接著答說:「覓罪不可得。」慧可大師接著就說:「我已為你把罪懺了!」

四祖道信和三祖僧璨之間也發生過類似的對話。道信還是沙彌的時候,向僧璨大師說:「請師父教我解脫法門。」僧璨大師回答說:「誰綁你?」道信答說:「沒有人綁我。」僧璨大師接著說:「那何必求解脫?」

慧可大師曾經想安的「心」、僧璨大師曾經想懺的「罪」,甚至道信大師曾經想求的「解脫法門」,都是虛妄的。既然是虛妄的,只要不理它,自然就不見了。正如僧信大師所說的:「境緣無好醜,好醜起於心。心若不強名,妄情從何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遍知。」外在環境沒有好壞,都是由我們內心去判斷才產生好壞。境界本來是中性的,是我們的妄想使它變好或變壞。只要我們放下,我們的妄想執著自然不會產生。

禪宗心法,一脈相承至六祖惠能大師。惠能大師哇哇落地的那一天,家裡來了兩個僧人,僧人知道這個小嬰兒還沒起名字,於是給它取了個「惠能」。惠,是以法惠施眾生之意;能,能作佛事。惠能大師的出生就是註定弘揚佛法。

在惠能大師之前,包括西天、東土,都是一祖傳二祖、二祖傳三傳時期,是為「靈山單傳,一枝獨秀」。從惠能大師到虛雲老和尚,繁衍了臨濟、曹洞、法眼、溈仰、雲門五個宗派,一花開五葉,是為「曹溪普傳,蘭桂騰芳」。隨著時節因緣不一樣,中台禪寺為了適合現在人的需要,開始了「中台廣傳,落地生根」的時期。多虧中台禪寺,中智佛學社的社員們能夠透過祖師所傳下的禪法去認識自己。
最後更新日期 16 February 2015, 1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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